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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(2 / 2)

“我只是想提醒侯爷,”澹台信的语气很难分辨是疲倦还是温柔,“军务繁忙,后院的事还要亲力亲为到几时?太夫人为你选了那么多小姐……”

澹台信的话还没说完,原要出门的钟怀琛猛地调转脚步,按着他的肩将他抵在了窗台上。

“……该挑一个合适的人选,为你执掌中馈,解决你的后顾之忧。”澹台信撞到窗台上吃了痛也没吭声,坚持继续说完了话,钟怀琛盯着他,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良久以后,钟怀琛松开了他,咬牙切齿:“多谢义兄提醒。”

钟怀琛一路上将马催得仿佛要去投胎,钟旭追着他在山道上跑,有点心疼地又甩了自己的马一鞭子。

主子和澹台信的事他看在眼里,他是不敢说不敢劝的,天知道他有多怕主子真陷进去。

可是自他俩有些苗头至今,澹台信说了几次狠话,次次把钟怀琛气得拂袖离去好几天不回去。钟旭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澹台信的想法和他是一样的。

相见

钟怀琛可以一时荒唐,想要跟谁玩儿,只要上得了手都不是什么大事,但是他不能不娶,侯府夫人不能空置。钟旭觉得澹台信还怪好心的,提醒钟怀琛这一茬。可钟怀琛反而被触了逆鳞,他不情愿澹台信将他往外推,不管澹台信以任何理由。

德金园离大鸣府有几里山路,钟怀琛今天迟了些时候才到军营,近卫见着他便来报,说是兑阳府的副将传信过来。

钟怀琛接了那信看了一眼,那个叫张宗辽的副将自上次见了钟怀琛之后就极其上道,人在兑阳,心向着大鸣府。这次也是来给钟怀琛通风报信的,兑阳府的主官不是什么好东西,军备银子给到兑阳就像是泥牛入海,具体去了哪儿谁也说不清,总之兑阳府的兵没有更换兵器,大家的刀都磨磨再使,士气松散,完全没有小钟呼吁的全力备战的气氛。

钟怀琛把那信燃了,一言不发地看着帐里的舆图。

“小钟够动真格,还玩上金屋藏娇了,见你一面可真够难的。”吴豫套在杂役的衣服里,显得很是憋屈,上下打量着澹台信,“啧,周身绫罗绸缎的,您现在可真是攀上高枝了。”

德金园的院子还没有完全收拾好,最近翻修院子人员混杂,管事又刚换了人,有心就能钻空子。澹台信看到吴豫大变活人似的钻出来,也没觉得多惊讶:“你倒是挺闲。”

吴豫跟澹台信时日久矣,十年前,澹台信还为钟祁办事时,天真地说过钟祁压着他是有心打磨,时至今日吴豫还记得澹台信这句话,没和他见面时,吴豫还想,见着澹台信了一定得问问,你那干爹怎么把你磨成了现在这鬼样子?可是真见着澹台信而今病骨支离的样子,没什么良心的吴豫也噎了一下,没把这句挖苦话说出来。

澹台信一定比他们更早知道他那义父究竟是如何看他的,不然前几年他也不至于那么疯,把云泰这棋盘砸得七零八落,最后谁也没落得个好。

他在院子的僻静处和澹台信见面,也不急着说正事,光顾着贫嘴:“我说,祈火节要到了,您还挺沉得住气的。”

澹台信跟着他绕到了假山后面:“你不是嚷嚷着受尽了我的苛待,现在跟了小钟升官发财了吗?做戏做得那般好,还找我做什么,叫人瞧见,当心前功尽弃。”

“别张嘴污人清白,全云泰都知道是你跟了小钟。”吴豫嘴上没个把门的,提起这事却仿佛犯了牙疼,“不是,外头传的不会是真的吧?你山穷水尽到了这地步了?小钟那样的纨绔,凭着投了个好胎……”

澹台信面沉如水地打断他:“说正事。”

“我马上就要说到正事了——小钟那样的纨绔,接了现在云泰这样的烂摊子,真的顶得住塔达人冲下来?”

“出了什么事?”澹台信的念头须臾就转过了几圈,云泰前几年的光景也不如意,老杜和小钟也没多大的区别,面对错综复杂的云泰局势都没有什么实际控制力,前两年像陈行关左樊晃这些老将也多遭贬黜,四下调来顶上的将领参差不齐,比今日众将重回的局面不知道危难多少——既然去年都能过冬,如无意外,今年吴豫也不该急得火烧屁股窜上山来找他,“谁出了问题?”

吴豫瞧见他依旧那么敏锐,无端地松了口气:“是兑阳,张宗辽来消息,兑阳今年要憋坏水。”

“兑阳。”澹台信不必听吴豫多说,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“陈青丹的牌子,小钟还没还给他?”

“是啊。”吴豫表情有点别扭,“因为你的事,小钟对他发作了一顿,现在陈青丹那饭桶还挂墙上晾着呢。军中有没有他不要紧,要紧的是,他的爹爹叔叔舅舅三姥爷都不乐意了啊,要给见色忘友的钟小侯爷上一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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