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舔够了,肯放过她了吗?
杭晚顿时松了口气,正准备开口对方晨夕说什么,却感受到会阴处被一块湿润的软肉抵住。
它没有朝着她想象中的方向走,而是一路向后,舔上她从来没有被碰过的那处。
后穴的褶皱。
——言溯怀,不行!
她的理智将这句话吞咽下肚。几乎是立刻捂住嘴,却还是晚了一步,未能将那一声惊呼堵回口中。
“啊——!”
“晚晚,你怎么了?”方晨夕立刻紧张起来,“别逞强,要不我还是去看看你吧!”
微风再次吹过,庭院的树叶沙沙响起来。杭晚的头发再次覆上脸颊,但她没有再去管。
她害怕被看出面色的潮红,以及高潮过后脸上留下的泪痕。
“没什么!真的!就是刚刚、呃,肚子突然绞痛。”她加快了语速,咬牙补充道,“我可能是吃坏肚子了,我去厕所解决一下!”
“好……”
方晨夕刚点头,便看见杭晚匆匆忙忙将玻璃窗关上,迅速拉上了窗帘。
一切都如同发生在转瞬之间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部伤口也异常疼痛,但还是在心里默默为杭晚祈祷。
她呢喃道:“希望晚晚不会有什么大碍……”
—
杭晚有些欲哭无泪。她不知该不该后悔让言溯怀踏入了自己的房门。
如果她知道他今天想这么玩,如果她提前知道方晨夕会这么快回来……她肯定会拒绝他第二次!
当她拉过窗帘、室内陷入昏暗的一瞬间,言溯怀的两根手指就直接插进她穴口。
关上了窗户,杭晚终于能够把憋了已久的话语宣之于口:“言溯怀,你真的是个变态——!”
她的手掌隔着窗帘印在玻璃窗上,从外面看一定明显得很。她在心中祈祷方晨夕已经移开目光,看不到这样羞耻的一幕。
言溯怀的声音含糊:“变态?”
他的舌头仍旧抵在她的后穴入口,却安分地没有作乱。就像杭晚认为的那样,他想让她在方晨夕面前失态,他不会真的碰那里。
“那你今天好好感受一下我能有多变态……”
他的手指开始在穴里抽动起来。先前被他舔穴时,她的穴里就已经积攒了许多淫液,此刻他的手指抽送起来十分顺畅,淫水从一开始就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,一点一滴落在地上。
前穴被塞满的饱胀感一时让她忽略了他的舌头在哪处作乱,没来得及阻止。
等意识到的时候,她才发现,他的舌头已经从试探变成了真正的舔舐,舌尖抵着后穴处紧闭的褶皱,一圈一圈绕着打转,试图往里顶……
杭晚的腿更软了。
不是前面,是后面!他怎么能舔那里……
他不是单纯的吓她,而是真的在玩她的后穴。他发现了她身上最后一块没被碰过的地方,她在片中不会特意去看、性幻想中也从不敢涉及的禁忌之地。
这个认知让她忐忑和颤栗,颤抖着叫起来:“言溯怀!嗯啊——那里不行的,不行——!”
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他舔前穴所带来的快感,是种熟悉且让她享受的爽。但后面那个洞被舔时,带来的陌生感、羞耻感是前所未有的。
而她的双手死死扒住窗框,只能被迫承受新的部位被开发玩弄的怪异感觉。
“不行……?”言溯怀的脸依旧埋在她股间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先前从未被碰过的后穴上。
气息使她更深地感受到,菊眼周围全是湿的。她翘着屁股,小穴里的水流不到后面,也就是说……后穴的褶皱附近,都是他的舌头舔过去留下的唾液。
感受着这一切,她近乎悲切地闭上双眼。禁区一旦被踏足,无论深浅都再也无法回头。
她自虐般死死捂住嘴,生怕自己继续叫下去,连紧闭的窗户都关不住她难以自抑的淫叫声。
“唔、不舒服……嗯啊、别舔那里……”杭晚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奇怪,像是马上要完全不属于自己。
可是她的前穴被手指玩弄得极其舒服,连带着她的整个下体都流动着一股酥麻的电流,也包括被他不断舔舐的那处。
不是的,一定不是因为被他舔才舒服。是因为前面太舒服了,产生了连带的错觉。
一定是这样……
“呵、我舔你屁眼的时候,前面在吸我手指。”言溯怀屈起手指在内壁抠弄,搅动得水声四溢,“水还越流越多……地毯上全是你的水,都湿透了……”
他的手指开始加速抽插。她的小穴被他开发得太透了,他知道怎么让她在几秒之内就腿软,把节奏放慢到什么程度她会自己扭着屁股追他的手指。
她高潮的开关都掌握在他手里。而他恶趣味得很,要么强制让她迅速高潮,要么刻意吊着不给、等她求饶。一切都看他心情。
在他手上,这具身体完全不属于她自己。
好在这一次言溯怀破天荒地放过了她,从掠夺式的抽插变成温和的抽送。他用她最能适应的频率和力度,插到她最舒服的部位,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块区域。不像是在玩她,像是在仁慈地喂饱她。
这次的高潮有了铺垫,来得很自然。她的腰又塌下去一分,整个人软在窗台上,额头抵住手背。穴口一张一合吸着他的手指,高潮时溢出的水液顺着指缝流下。
高潮尚未结束,她便感受到整个下体被一如既往的疲惫感包围。她以为这个恶劣的人会继续,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感受到他的舌尖再次接触到后穴的褶皱处,她的身体轻颤一番,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。可她没想到的是,这次他的舌头一触即分,就连手指也从她穴里整根抽了出来。
臀瓣上传来湿润的触感,她意识到,那是他的吻落在她的臀瓣上。不暧昧,更像是对她听话的褒奖。
她还失神地翘着屁股,手掌撑在窗台上。耳畔传来身后少年起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杭晚刚想动,言溯怀便贴住她,双手撑在她身边两侧的窗台上,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窗边,勃起的性器抵住她的后腰。
杭晚试着轻轻挣扎,发现自己动不了——他严丝合缝地与她前胸贴后背,留给她的空间小到她连头都回不了。
下一刻,他的嘴唇凑上来,贴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:“晚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