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说如果这是梦"
"你会想做什么呢?"
裴知秦温柔的话语,回荡在他耳边。
拳击场的灯只开了一半,白光冷冷地洒在擂台中央,四周却沉在分割不均的阴影里。
空气中残留着汗水,橡胶垫与陈旧铁器混杂的气味,一股腥铁霉臭随着空调停止,而涌现了出来。
远处不知哪里传来风声,穿过空荡的走廊,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回响,脚步声被无限放大,又迅速消失,仿佛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存在。
紧密的接吻伴随喘息落下,裴知秦紧搂在他的脖子上,她的短裙,已经被他的大手给撩开。
她坐在他的腿上,滚烫的性器只隔着一件湿透的底裤,粗大的磨蹭着泌出汁液的花肉。
酥麻的感觉很快地蔓延到全身,她四肢发软,只能靠在他的身上,悄悄说:
"方信航,你可以对我凶一点,你以前生气时,只会骂我坏女人,太温柔了。"
方信航的眼神满是欲望,疑惑之中,难得多了几分木纳。
"凶一点?"
"对,对我凶一点。"
她勾引人的手段渐长,迷离的眼神,带着微喘的呼吸,刻意解开前襟的两个扣子,露出令人遐想的曲线。
"只要是你,我都能觉得是安全的舒适区。"
她犹如欲爱之神,举起光洁的双臂圈在他的颈上,雪白的乳房全然贴在他的眼前,任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周身。
在全然放松的时候,她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。
"我从来没有想过能依靠谁"
"每次,都是一个人解决。"
"后来在遇见了你之后,我开始懦弱了。"
"每次出事的时候,第一个想到的人都是你。"
她顺着他的下巴,轻轻地吻到喉结。
她这些话,明显比任何挑逗的举动,都还勾人,方信航的呼吸被她乱了一拍,耳朵红透,双眸死盯着她,抱着她的腰让彼此身体更加紧贴。
坐在他怀里的女子,对他来说格外勾人。
他自幼生长于讲究教养与秩序的家庭,循着所谓精英教育被塑造成一名理性、克制且温和的男人。
同时也在父亲开明的教养下,见过最好的风景,接触过最优秀的人,却从未遇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。
但他父亲从来不反对他冒险,甚至鼓励他冒险。
他却在激烈的战场上,被血液跟杀戮,麻木了感情知觉,早已在不知不觉间,对情感变得迟钝而冷静。
直到遇见她,那条原本近乎沉寂的神经,才终于重新苏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