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索性贴实。
有什么抵在脸上,又小又软的肉疙瘩。
她舔一下。
男人震动,弹簧似的退开。
卞琳抬头。男人的下颌绷紧,喉结频跳,像忍耐不知名的痛苦。
“怎么啦?”
“宝贝,那儿不能碰。”
“哪里?”
卞琳伸手。指尖刚碰到快速起伏的胸口,就被男人一把攥在手心。
“是乳头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男人的奶尖这么敏感吗?”
卞闻名咳咳一声,含糊地回应。
“宝贝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卞琳并未深究,她轻声道:
“爸爸,手伸进去。”
卞闻名的手探进浴袍里。
微凉的巴掌印上温软肌肤。女儿的身子微微颤抖。他的手画着圈,抚过来,抚过去。
“这样舒服些吗,宝贝?”
“嗯…”卞琳低低叹息,“摸到我睡着,好吗爸爸?”
“好。”
在四岁之前,女儿是一名喜爱被摸背的小女孩。
吃小面包吃开心了,搭积木不顺心了……她就那么往他身前一站,或一坐。他收到指令,为小小的娇蛮又理所当然的她抚背。
今天,她怎么又像个小孩了呢?
答案是锋利的匕首。
卞闻名一颗心被片片凌迟。
他忍住喉头酸意,带女儿入怀。
搂紧。
“宝贝,爸爸亲亲你,好吗?”
声音中一点点哽咽,叫卞琳沉浸深海。
透不过气。
眼泪掉下来之前,她说了一个字——
“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