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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主人让我去健身房,先去做有氧,他说把荔枝收拾好就来找我。
&esp;&esp;我在椭圆机上跑的满头是汗时,主人来了,叉着腰,指挥我去坐到深蹲的设备上。
&esp;&esp;我说不练这个,会腿粗的,他脱口而出一句话说服了我,他说他如果有孩子,无论男女,无论如何都会带他锻炼的。
&esp;&esp;他帮我调好配重,扶着设备,看我吃力的一下一下蹲起。
&esp;&esp;他慢悠悠的讲:“小学时我爸还不总出国,经常回家,回来了就让我锻炼,我们面对面,手拉手,一起蹲下,站起来,一起数数,我累得不行了,他就会说‘啊!我也只能最多再蹲一次了!’于是我就又能蹲一次,然后自己再蹲一次,颤巍巍站起来,我就赢了。”
&esp;&esp;这个温暖的故事给了我力量,我微笑着用尽腿的力气,将自己蹬起。
&esp;&esp;他又讲:“我爸会按着我的脚踝,让我做仰卧起坐,等我完全力竭躺倒床上,他就哈哈哈的笑,开心的不行。”
&esp;&esp;他讲过很多他的叁姑六婆、家族成员,却很少很少提及父母。
&esp;&esp;我唐突道:“你爸爸好像很少回国。”我实在是好奇。
&esp;&esp;“单纯是globalization,他可正是拼的年纪,叁天两头要和州长议员吹牛逼,也不是都在美国,这两天是和几个中国老板在欧洲……他和我妈很好的,一直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是怎么回事?”我忍不住笑。
&esp;&esp;“都是前世的事。”他从来答不上就付诸于玄学。
&esp;&esp;换了个练胸的设备,也换了个话题。
&esp;&esp;他说:“我要把桂圆赶走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和她不是一类人,听她说话很烦。”
&esp;&esp;“还好吧?”我想这时候不该表达观点,听就好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