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眼神转落回去,灼灼黏附着她,话外之音昭然若揭。
聂因一言不发,在叶棠右手边落座,视线静静盯向那人。
叶棠不关心他为何到来,只将他视作空气,目光淡淡扫向对面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又欠抽了?”
“是松了口气的意思。”傅少严浑不在意她的威胁,语气仍旧轻浮,“我还以为你谈了小男友呢,是你弟就没事,哥放心了。”
叶棠听了这话,竟未像从前那般翻来白眼,只默然垂睫啜饮。傅少严以为她终于松动,继续嬉皮笑脸,得寸进尺:
“过了今儿就满十八了,要不要和哥谈一段?咱俩认识那么多年,看在我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,不如就……”
“时间已经不早了。”
一直静默不语的少年,忽然开口问身旁:
“你一会儿几点回家?”
叶棠握着酒杯,垂睫未应,倒是对面傅少严听了这话,挤眉弄眼露出夸张表情:
“不是吧棠儿,你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了?你几点回家,还要被你弟管?”
叶棠没搭理聂因,视线一抬,竟顺着他话淡声回:“是啊,我都快烦死他了,整天没大没小来管我,过生日都要来这儿扫兴。”
话里话外满是嫌弃,一听便知,她对这个便宜弟弟积怨已久。
傅少严唇角一弯,他爹在外彩旗飘飘,怎么对付外面那些阿猫阿狗,他早已有一套自己的法子。何况今天叶棠生日,他不介意顺手帮她收拾,就当是多送她一份贺礼。

